第48章 十万名士大比!(1/1)
第四十八章 十万名士大比!
梁州百姓虽伤亡俱多,可尚翻和梁州百官所收受钱财更是数不胜数,因为并非人人都声名在外。许多官宦子弟为求得一丝露脸之机,更是毫不手软,金银宝物攀砸不休。梁中府更是商贾群聚,获利难以统计,赚得盆满钵满。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助一个人脱身,那就是李广,从而营造的天下大势趋向。而营造大势之人,名为伯邑考。而伯邑考虽为华夏名士,可如今仅是一介无官无职的贵族子弟。他靠得也是一个名字,画魂居士。画魂,这是一个震古烁今的名字。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历代画魂居当家主人的传承代号。画魂居至今传承了几代,无人能知,或许只有历代画魂主人知晓吧。至于申公豹,则只能说是个推波助澜之人,仅此而已。
当名士城内名士山上名士满座之时,当名士城内官贵名佛齐至之时,当名士城内十万名士齐至之时,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望着尚翻身旁的一个空空金椅,盼着一个人的到来。那个人,就是画魂。
九座名士台正前方,一排金椅金桌罗列,站着一行形形色色的尊贵人物。作为东道主,梁王尚翻自然身处正中。其内,还有伯国新晋齐王丹珏、伯国新任太尉郎合陈、伯国左丞相吕庄、伯国御史大夫麻函、伯国四皇子尚伦;仲国穆王公冶乔、仲国太尉呼轩、仲国左丞相公孙然、仲国御史大夫蔺庆、仲国太子公冶灿:季国魏王周方、季国太尉法今、季国左丞相广丁、季国御史大夫黄陈、季国六皇子周羽。仅站在这里,便足以名动天下,在史书中多上了浓厚一笔。这是无法比拟的光环,更是天下名士求之不得的奢望。
至于名士台左右,亦设有数百银椅银桌,也站着一排排形形色色身影,多是天下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再一一言表。
“凝魂召魄,道通鬼神。藏象法阵,唯我画魂!”
突然,一道浩荡女声传遍天际,随之便有一群臂挎竹篮,倾国倾城的白衣仙子,出现在了名士城上方天空,撒下一把红花。那红花瞬间化作“画魂”二字,定格在天空之中,下起了阵阵花雨,落得名士台上都是,更吹得名士山上许多名士满身都是,可却无人敢发出一丝不满。进而,三团白鸦群密密麻麻由天际飞来,每一只都有一丈大小,其上各驮举着数十白衫之人,尽皆背负一副黑白画卷。
“吾等世俗凡子,恭迎画魂居士降临。”
无论是金椅还是银椅前的尊贵人物,或是十万名士,尽皆躬下身去,欢迎着一个人的到来。哪怕是初时处在震惊或不知行何礼的名士,也都在恍惚过后,随之躬下了身。
就在白鸦上一道白影踏空而下,不错,的确是飞,而不是使用的魂法,便落在了尚翻身旁之时,名士台右列银椅前一道桀骜狂放的身影,暗自沉思:“不过魂仙之上境界而已,蝼蚁罢了。”就在桀骜身影沉思的这一刻,其身旁一个俊美身影在其耳畔传声道:“奉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须心生不满,咱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也就是在二人传声的这一刻,尚翻身旁的俊雅白影若有若无得好似朝二人所立之处瞥了一眼,又好似没有。
尚翻身躯侧向一旁道:“居士请。”
画魂笑道:“诸位无须多礼拘谨,画魂仅是前来一观。”此声一出,传遍天际。
当所有人抬起头看后,便见九座名士台四角,各站了四道白衫之人,应是画魂居弟子。而天上的“画魂”二字也已消失不见,一众白衣仙子也是随之而去,不知去向何方。尚翻恭敬笑陪的那道身影,则是青年模样,额束白绦,眼若星眸,目光温和沉稳,白鸦袍挺拔修长,黑丝发平肩散落,容貌之俊雅令人自惭形秽,举止之得体使日月流光,不是画魂居士还能是谁!可若尚跃在此,定会极为疑惑,因为他所见的画魂居士是个红衣小娃模样。可不管是红衣小娃还是白袍青年,都不会有人丝毫怀疑其身份。因为名士台四角的数十道白袍身影,随意一人散发出的气息,都令一流武魂师感到心惊不已。
当尚翻与画魂商议片刻后,尚翻便点了点头,起身走向高台,向四周拱手一揖后,振声道:“诸位俊杰,各位英雄,列位名士,尚翻有生之年,有幸见证天下名士齐聚我梁州名士城,是尚翻毕生之荣幸。”说罢,又是向画魂深深一揖后,笑道:“尚翻蒙居士厚爱,登台放言,诸位勿嫌尚翻言语浅薄。居士有言,自天地变革之后,天骄即将辈出,兵武当可重修,魂仙又可再成,故列画魂名士三榜,以正天下魂道之将乱。此番乃天下名士之聚,多属各方势力麾下天骄之争,故画魂英雄榜暂作别论,此番不取。仅取英将、英士二榜,各取百名。前百者,各得天魂器一件;十甲者,另得双生果一枚;三甲者,可入画魂居,成为外门弟子。”
“居士仁慈,吾等世俗子弟必竭尽全力,不敢有负居士恩德。”
当十万名士向着画魂整齐一礼后,就有人不断议论开来:
“天魂器啊,天下都屈指可数,而居士一下便拿出两百件作赏赐!”
“嗐,天魂器算什么啊,双生果才是大彩头,兵魂师吃了可以兵武双修,武魂师吃了延寿百年,这才是宝贝!”
“你们懂什么呀,画魂居外门弟子才是最大彩头!如今魂仙大道可再成就,只要入了画魂居,就已注定有一丝机会成就魂仙大道。”
议论声纷纷不绝,即使是在天下间数得上号的名士,在如此三重诱惑之下,也是没了正形,眼中充满炙热。
“诸位且静声一二!”
画魂之声从天际传来后,顿时十万名士尽皆缄口不言。
“诸位勿怪,实在是画魂乃静修之人,不喜喧闹。然而既然来了,便不能使诸位白来一趟,否则便是画魂厚此薄彼。因此,这第一轮,诸位十万道友一同进行比试吧。”
“一轮,三魂七魄大比!无论是冥念还是武魂或是兵魂,不管能否入围,诸位道友都将重获一次踏临兵魂的感悟,就当是画魂居对诸位道友的一次补偿吧。”
“宁心,收神!诸位道友,听吾道音!凝魂召魄,道通鬼神。藏象法阵,唯我画魂!”
“幽精!”
其声一出,好似道音不绝。无论是十万名士还是金椅银椅上的数百身影,尽皆闭目盘膝感悟起来。瞬间,众人只觉天地间一片混沌,举目四周,不见一切。渐渐地,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织纠缠出现。进而,两道身影越纠缠越快,化作了一个血肉圆球。顿时所有人感官消失,好似回到了母胎之中。昼生夜伏,昼伏夜生,又重新逐渐有了心跳,吸食,消化,想要排泄。
“爽灵!”
其声一出,又是不断地昼夜变换,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四肢的存在,想要弯腰,想要抬头,想要伸展。
“胎光!”
其声一出,昼夜依旧不断运转,所有人都努力得想睁开眼睛,可却怎么也睁不开。挣扎放弃,放弃挣扎,终于!光明到来的那一刻,名士城内有数百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头顶多出了一个胎儿,也瞬间即逝!然而,更多的则是倒下的身影,有上万道!这万人眼皮不断蠕动,拼尽全力挣扎,却怎么也睁不开。于是,逐渐沉沉睡去,再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因此,等待万人的只有淘汰出局,因为这万人连画魂的三魂感悟都难以领会。
“伏矢!”
画魂道音依旧没有丝毫停止,其声出的一刹那,能听到的所有人都觉腹上的脐带被斩断,瞬间长大,同时随之而来的则是双目被人残忍挖去,再也看见丝毫光线。之后,又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世界变得再无丝毫声息,可所有被挖去双眼之人眼前都有一道箭矢出现,进而瞄准,发射而出!其后,能感觉有人拿弓箭射自己并成功躲避之人,依旧盘膝而坐。而不能躲避之人,则是和之前万人一般沉沉睡了过去。这一次,直接睡倒了近七万人!
“尸狗!”
成功躲避箭矢之人,瞬间又感知到双耳被人残忍挖去,方听到的声音亦随之刹那远去,变成了聋子!几十个日夜后,混沌之中有狗叫声不断传出。然而能听到者,已不足三千!
“臭肺!”
不足三千身影尽皆在听到狗叫的刹那,又感知到鼻子被人残忍挖空,再也闻不到一丝一毫气味。几十个日夜后,当一堆堆狗粪出现时,名士城内盘膝而坐的身影中能闻到臭味者,已仅剩千余。
“非毒!”
画魂道音延绵不绝,千余人只觉舌头被人生生拽出割下。几十个日夜后,千余人都感觉饿得再也难以忍受,当一盘盘狗粪端到面前时,有八百人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而心生反胃者,仅有二百余出头。
“吞贼!”
二百余人瞬间感知不止舌头早被人割去,连嘴巴和下颌骨也被人生生掰断割掉。几十天后,当真正香喷喷的食物端到面前时,早已饿得能生吞一切的二百余人,能吞下的却仅有一百三十余人。
“雀阴!”
吃饱喝足的一百三十余人,忽然感到怀内多了一个娇软的窈窕躯体,于是不可控制地淫欲大作,手掌齐动,化作了禽兽。可即将纵欲之时,一百三十余人尽皆感到滋生欲望之根,突然消失不见,下体一阵不可言语地惨痛之感传来。数十天后,能依旧怀抱窈窕身躯纵欲之人,仅剩八十余。
“除秽!”
八十余人登时感知下体又是一阵滔天刺痛,腹中如搅,肠胃被人残忍拖拽而出。然而过了几十天后,依旧有七十人忍不住,能大解出便。
名士城内一片静悄无声,至今真正静悄了几时,依旧盘膝而坐的七十人心知肚明,不过盏茶功夫而已。
三魂七魄之比,虽只是幻觉,可感官之强烈来得真实无比,言语根本不足以详尽表述。
能盘膝而坐的七十人中,仅有十一人在画魂道音消逝后便睁开了双眼,其余五十九人则依旧双眼紧闭。五十九人中,更有魂力流转的三十人突然间魂力消失不见,魂府内魂识产生,由武魂踏入了兵魂大道。而最先睁眼的十一人,无须多说,都是已然可兵武双修之人,而且并不是服用双生果使然,而是靠自身感悟走出的。
画魂所谓三魂七魄之比是画魂居补偿之语,只是明面上的掩饰,其真实的目的则是想看看十万人中,能有几人可天生兵武双修。也只有天生兵武双修之人,才真正有资格成为画魂居外门弟子。
画魂望着十一人,更是仔细看了看名士台右侧两道身影和左侧一道身影,暗思:“这三个小家伙,非常不错!”三人是谁?正是华夏名士冯唐、吕布、张良。
当昏睡过去的尚翻被画魂救醒后,画魂早已浮空而去,四周数十名画魂居弟子也是召出白鸦,乘之而去。画魂之声从远方传到尚翻耳畔道:“城内昏迷之人可能要昏睡三日,这三日就有劳梁王了。作为回报,梁王可仔细命人查探昏睡过去的冥念境之人,其中应该有上百能成为兵魂。至于能不能收为己用,就要看梁王自己的本事了。”
尚翻听此大喜,深深一揖道:“居士放心,尚翻必好生照顾十万名士。”
“对了,还有!我这人不喜喧闹,你知道的。五日后,就从能撑到最后的千人中,选出武魂和兵魂,分开比试。明日,我会着人送来千人名单,至于其中的寻常人,你自己想法子咯,五日后给我一个结果,也算是对你的回报,你懂得。”画魂之音又在尚翻耳畔响起。
尚翻听后,心中只能对使了钱财走后门的官宦子弟致了句歉意,随后便激动地无法言语,手舞足蹈起来。吕布看了眼得意忘形的尚翻,冷哼一声,问张良道:“子房,你说咱们要不要提前挖尚翻的墙角?”
“当然!老画舫都要到你我麾下,更何况是画魂居。想要宰了八王和尚楷,这些人少不了!婆娑星域才是你我的目标!青石上星,不过是风中落叶,终归尘土罢了。”张良低声笑了笑,整了整衣衫起身离去。
吕布听此,哈哈狂笑,引得醒着的众人不断侧目,手舞足蹈的尚翻也是随之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