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就是个疯子(1/1)
夜月走到外面,略读了一下信息,大概知晓了这几天招月干的事。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阴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的整个世界安安静静的。
空气沉闷闷的,有些让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她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似笑非笑。
“看来要下雨了呢。”
她走近看向对面的别墅,原来是她家,难怪这么眼熟。
夜月重新去地下车库挑了一辆跑车,她很喜欢跑车,各种颜色应有尽有。
她倒是没想到招月这女人竟然开跑车出门,也不知道谁那么荣幸,啧。
她来到龙辰会所,在门口的人正是陆啸。
整个会所已经被夜月的组织控制住了。
“月姐,你来了。”
“手脚这么快?”夜月瞟了他一眼。
“谬赞了,月姐。”陆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说的那人是怎么回事?”
“那人叫盛齐,早先张安来这里挑事的时候,他觉察这个人不太对劲,不像是胡子的人,更像监视的人。
然后张安怕暴露,就暗中叫我盯着。”
夜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之后我就盯了他几天,虽然好几次差点暴露,不过跟踪技术我跟他相比,我可是毫不逊色的。
后来我找到他常走的路线,直接带人先把他抓了。”
“所以查出什么了?”
“他嘴犟的很,死活不说,除了名字什么都不知道。”
夜月突然停下脚步,双眼直直的盯着陆啸。
陆啸被她看的发麻,心中有些不安。
“做事做一半是吗?”
“月姐,我……”
陆啸被夜月这么一问,不敢看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胡子人呢?”
“都关一起了。”
陆啸带着夜月来到七楼的包厢,映入眼帘的则是胡子双手双脚被绑在地上。
像个蛆一样在地上躺着。
一旁的男人应该就是盛齐,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昏暗的灯光看不清脸。
角落里被绑的则是胡子的几个下属。
江江看到夜月来了,立马起身。
“月姐。”
夜月慵懒的靠躺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目光隐晦不明。
她拿起桌子上准备好的女士香烟,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烟蒂。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又缓缓的吐出。
隔着缭绕的烟雾,眉眼看不出情绪。
陆啸示意一旁的兄弟,将胡子带到夜月的面前。
“月……月姐。”胡子颤颤微微的说道。
“好久不见啊,胡子。”
夜月一边吞吐着烟雾,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暗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月姐,有话好商量您说是不是?”
胡子鼓起胆子试图跟她谈判。
“你是不是忘记当初我怎么留你一命的?”
“记……记得,月姐能留人一命,自然是月姐大人有大量啊。”
胡子谄媚道,满脑子在想怎么活命。
夜月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的异常恐怖。
笑着笑着,只见夜月将手里的烟掐灭。
“我是不是说过,这块地盘我能随时收回?”
夜月长长的指甲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敲打着,看不透她的想法。
“是是是,月姐确实是这么说的。”
胡子如捣碎般拼命点头。
“所以你知道还敢做?”
“月姐,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月姐,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胡子卑微的乞求着,要不是因为双手双脚被绑了,他现在可能已经在拼命磕头了。
“鬼迷心窍?”
她嗤笑着,拿起桌上的刀一挥手,刀瞬间被甩了出去,命中角落里的一个下属,当场毙命。
胡子回头看到他的人在他面前死去,害怕的浑身颤抖,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麻木。
“月姐,我求您,我再也不敢了,月姐。”
胡子一脸绝望的看着夜月,嘴里不停的求饶。
夜月又拿起一把刀,她轻轻蹲下身,眼中满是笑意。
“饶过一次,是生还。而第二次,就是地狱。”
夜月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像是一个掌管人生死的阎王爷。
胡子一听自己必死无疑,也不再求饶,一改之前的嘴脸。
“妈的,臭婊子,我要是死了,我背后的人定会帮我报仇,臭婊子你等着。”
胡子满脸不屑的说道,又在她面前吐了口痰。
夜月则是换上了一副无辜的纯净笑容,仿佛刚刚不是她。
“是吗?我好怕怕哦~”
她边说边做着害怕的模样,一脸无害。
胡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变的无所谓起来,怎么样都是死。
“难怪你姐姐不要你,呸。”
他满脸鄙夷,表情很是嚣张。
江江和陆啸两人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人默契的退后一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要知道,姐姐这个词,在月姐这里可是禁忌。
夜月此时瞳孔骤然一缩,清澈的眼底瞬间一片骇人猩红,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
包厢里瞬间冷得好像结了冰一样。
下一秒,夜月掐住胡子的喉咙,逐渐用力收紧,轻而易举的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胡子感觉自己双脚离地,胡乱的踢着,因窒息而呼吸紊乱,发不出任何声音,由于缺氧,脸涨的通红发紫。
“你也配说我姐姐?”
夜月眼神冷若冰霜,眼里的阴霾越发的浓郁。
她突然松手,胡子“咚”的一声倒地,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拼命地咳嗽确认自己还活着。
“突然觉得,你这么简单就死了岂不是浪费?”
夜月蹲在他面前,拿着手里锋利的刀慢慢的划过他的脸庞。
刀尖且细,很快他的脸上出现一条又一条的血线。
胡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大忌,心中后悔不已。
他知道眼前这婆娘的手段,普通的一刀毙命已经是最温柔的死法。
他心里极其害怕,眼里尽是惊恐,脸色煞白。
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瘫软的跪在地上,不知道下一步她会干什么。
夜月走到一旁的箱子里,箱子里是各种各样的枪,和不同大小的刀。
倏地,她生出一种疯狂的想法,如野草藤蔓,乱窜乱爬,唇角隐隐笑着,不作声。
夜月挑了一只左轮手枪,只装了一颗子弹,纤细的手转动着转轮。
胡子在一边看着她手中的枪,心中恐惧无限放大。
“好久没有赌博了,今天我就跟你来一场。”
夜月并没有征求胡子的意见,而是不容拒绝的通知。
“赌……赌什么?”胡子的声音紧张的有些结巴。
“赌命。”
夜月似笑非笑,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眼底尽是疯狂。
“你是个疯子!我不赌!我求你直接杀了我!我求你!”
胡子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哭喊着吼道。
胡子听闻过她赌命这个手段,他只知道跟她赌的人,都是当场在强烈的恐惧中吓死,没有人能跟她赌到最后。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强烈的冲击着人的精神力。
“赌不赌可是我说了算。”
夜月无视着他的话,心中隐隐的兴奋,全身血液好似沸腾起来,迎接这场赌博。
她的手摆弄着左轮手枪上的转轮,唇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