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当生而知之的我继承祖传的费命职业15(1/1)
南疆最大的特色是什么?
中原是内力,南疆是蛊虫。
都是一脉单传,有什么改良创新,藏着掖着,压箱底放着,就是不拿出来,稍稍一个不注意就会断了传承。
但是什么东西规模产量上去了,变异创新也就出来了,稻苗的改良,特殊培养的高产品种是这样,蛊术也是一个道理。
中医手段莫测,而蛊医另辟蹊径的方面也不输中医。
所谓蛊术,其实是一种驯养培育特殊品种有特别能力比如有毒液、能分泌出促进伤口愈合的液体、能生物发电……诸如此类的特殊虫子并利用的方法。
分析,研究,归纳,总结,在大数据的基础上深入探究其中本质、规律。
这才是科学的南疆特色的蛊术与内力发展体系。
唐蓝觉得,要玩,就要玩一把大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以哭山女的特性,传出去总是会惹人觊觎的,人类的群聚本能天性排斥异类,不如像水滴汇入汪洋大海一般。
只要我把南疆搞得足够特别,足够强大,神秘,就谁也算计不了我,至少在我有生之年!
古有西王母之国,其民容貌迤逦,男俊女美,青春常驻,且身轻如燕,可踏风而行,履水波如平镜。
唐蓝觉得以后出现一个南疆古国也未尝不可。
至于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想到这里,唐蓝神色一厉,真要是有后辈败家子败了南疆国,受到的代价也是他们应该的!
南疆国轰轰烈烈齐心协力的建设之中——主要是利益足够,谁不想延长寿命,青春常驻?就算是不想齐心协力的,唐蓝也会让他“齐心协力”,被自愿为美好的南疆未来而奋斗!
京城也是热闹非凡,或者说京城从来不缺少热闹,只是最近尤其多,牵涉范围,层次,身份都是一等一的高!
贵人的瓜,吃得全京城的老百姓是心满意足。
失踪了快十年的七皇子回京了,这本来是一件好事,这家里不见踪迹的儿子平安回家了,以老百姓朴素的观念值得高兴。
嗯,的确值得高兴,为七皇子月演接风洗尘的宫宴上,大家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都是其乐融融,笑容灿烂的祝福模样。
不管怎么觉得这个曾经也是现在依然存在的深受父皇宠爱的儿子怎么不干脆死外面别回来了呢,命可真大,当初的刺杀都没能解决,面上都是标准的兄友弟恭,互相敬酒模样。
让上首看着的皇帝点头赞许。
嗯,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兄弟和睦的场景。
“演儿啊,上前给父皇看一看,黑了,瘦了!”
早有机灵的内监搬过来一把鹅黄锦缎蟠龙软凳子放在皇帝身边,以便七皇子落座。
皇帝眼神爱怜而心疼的看着眼前蜜色皮肤的青年,拉住爱子的手微微一顿,粗糙的质感不似他长居京城锦衣玉食的儿子们莹润无瑕,手掌上明显是干农活的老茧,不是几个月就能养好的。
一想要爱子在外面又是失忆又是受伤,一定吃了不少苦头,皇帝更是心里酸涩,几乎要怆然而涕下。
“演儿啊,回来了就住宫里啊,你母妃可思念你了,多陪一陪你母妃,让她宽心!宫外的府邸父皇当初就给你建了,预备这你大婚,可是你这孩子偏偏要跑出去,长久的没有人居住,得叫宫人们仔细收拾着……”絮絮叨叨的叮嘱好似寻常人家的父子说话,脉脉温情。
看得下方的兄弟姐妹们笑容凝滞面色僵硬,嫉妒、酸涩、愤怒、怨恨、阴狠……各种情绪只恨不能扎死上面那个碍眼的人。
大皇子:凭什么,明明我才是长子,当初在王府里也是头一筹的,只是缺了一个嫡子的名头。
二、四、五: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唉,我们才是嫡子啊。唉,算了,不是早就知道父皇眼里只有柔妃跟她的孩子吗!
笑容疲惫带着坚强的挣扎。
三皇子:默默无闻,安静吃菜,低垂眼眸悄悄扫了一眼自己的腿脚,眼底恨意与阴狠一闪而过。
六皇子以及一众能上桌的弟弟们:……酸,但是沉默,没资本,没强大的外家支持,只能安静的酸着。
十三皇子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陌生里透着熟悉的据说是自己的哥哥的人,看在咱们同父同母而且你又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的份上,我就不去打扰父皇跟你相处了,勉为其难的分你一半宠爱哦!仅限今天……
分明十五六岁依然满脸懵懂一团孩子气眼眸纯真无邪的十三皇子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甜甜的蜂蜜水还有荔枝清酒,几乎上了头。
琥珀色的酒液带着荔枝清甜味道与极为浅淡的酒味,入口绵软,极为适合孩童和女子饮用。
半张嘴打了一个哈欠,被身边的宫人们带回寝殿休息,毕竟夜色已深。
随着十三皇子离开,之后的年纪小的皇子公主们也陆续退席。
嗯,总之第一天是安静的过去了,至少在表面上,至于回府之后,突增的茶壶花瓶桌椅摆设等物品的报废率……呵呵
之后不久就是张罗着七皇子的婚事,在皇帝与沛国公早有默契,预备定下来嫡幼女温静娴为七皇子妃的前一天,爆出来大皇子请七皇子与一众兄弟秦淮坊玩乐的事情。
这秦淮坊风花雪月四大花魁一齐作陪,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面子。
皇子们的风流轶事只是笑谈,订好的婚事哪里容易变卦,最多是给沛国公心里扎根刺罢了。
损人不利己,但是权当出一口气。
同样被呵斥禁足在府中的五皇子笑得不怀好意,老大现在也不好受吧,谁让他是大哥呢?当大哥就要承担大哥的责任啊!
“让手下人收缩起来,不要四处乱恍,我这位父皇啊,可是疑心病重得很!”
“沛国公府的确位高权重,是一门顶好的亲事,这是对七弟的宠爱,可是同样,沛国公是坚定的帝党,只效忠父皇,是不介入储争的,何尝不是断了他以正妻位拉拢势力的可能性!”
“宠爱?”
“呵,宠爱能值几个钱?”
“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