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原来我才是替补（1/1）

这次去秦川厂搞调研，一共有五个人。厂领导为了显示尊重，特地派了一位姓王的司机开车来接他们。

五人中，带队的是两位：以李俊明老师为主，一位张姓辅导员为辅。

这位李老师，对包二格外欣赏。

包二能在专业学习中快速入门，也是靠着在这位老先生身上刷经验值，才完成的原始积累。

所以，包二对他很是尊敬。

其实，关于去秦川厂调研名单的事，过程中还有波折。

一开始，包二确实凭着过硬的专业功底被提名了。但进入初选阶段，他却被刷下来了。

这位李老师在知道这件事后，直接跟学校领导拍了桌子：没有包二，他也不去！

可秦川厂点名求教的是人家李俊明，学校还能换其他人？！

最后，包二还是在李老师坚持下，得以以替补身份入围。

当然了，李老师是真的爱护自己学生，并没有将这其中的曲折告诉包二。

一方面，他想让包二好好学习实践，不要为外事分心。另一方面，作为学者型的技术人员，李老师也担心说出来，有在学生面前沽名卖直之嫌。

换句话说，在外人眼中，包二是因为成绩拔尖，才得以以主力身份入围。但明白因果的人都知道，这黑小子是因为有个耿直的老师护着，才能搭上末班车！

而在秦川厂看来，这就是学校携技自重，安插个来混经验的盲流，来他们厂混吃混喝！

他们的接待人员已经在想，怎么在不得罪几位真正的大师傅的前提下，好好给这个混子点颜色瞧瞧。

……

除了李老师和包二外，其他的三人是张辅导员、姬常笑以及秦小玥。

一路上，李老师都在跟包二说着秦川厂的事。

而张辅导员和姬常笑却围在秦小玥周围逗乐。

这秦小玥是包二的同班同学。

她的长相一般，但却舍得对自己下本钱：

一身行头，直愣挺括，完美凸显了少女的身姿。包二离得远，都能闻到一阵非天然的香味。

他暗暗下了评语：这少女满身的装备，应该是个人民币玩家！她的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权。但就她的长相而言，年轻时，还可以凭借胶原蛋白打一打；上了些年纪后，估计只能靠化妆品堆一堆了！

……

由于路途太过颠簸，李老师和包二也无心讨论问题。

包二此时有点后悔出来了。他的大狙可是28的，这样震来震去的，很容易擦枪走火！

“师傅，你这个车速太快了！我们有一整个暑假的时间，可以打持久战，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开车的王师傅对他道：“小兄弟，这荒郊野岭的，不快不行呀！这里不仅有野兽，还有路霸。

遇到野兽，还可以拼一拼；运气好，还能射杀老虎。那虎鞭，啧啧，绝了！

但要是遇到路霸，估计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包二：……

他此时才隐约想起来，建国初期，国家对民间持枪的态度：不支持，但也不禁止！

前世美帝，有事没事用枪射射黑人兄弟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也算司空见惯！

要知道，根据后世统计，60年代的民间，有着200多万支枪械，一万多门火炮……

想到这里，包二括约肌一紧，勉力抵御着腚下的颠簸，对着王师傅干笑道：“师傅，您是老司机，您专业！车速快也挺好，感觉年轻；年轻人就爱不停驰骋！”

王师傅：……感觉有点跟不上这位小兄弟呀！他的车速，难道比我秦川厂车神还快？！

……

不想，包二对于车子的颠簸是适应了，但秦小玥这个娇娇女却受不了。

她的胃一阵翻江倒海，突然佝偻着身子，“哇”的一声就要吐出来。

还好，秦同学为了照顾王师傅，坚强的捂着嘴，没吐在车上；而是扯着身旁的姬常笑，一时间“稀里哗啦”，全吐在他身上了。

众人：……

包二觉得这车上味真冲，捂着鼻子，看着狼狈的秦小玥和姬常笑，没好气的道：“秦同学，你早晨吃包子了吧，还是韭菜馅的！

你要送吃的给姬同学，就直接点嘛。真不需要自己先消化一遍，再喂给他！”

“哇！”“哇！”

得了，一句双响！

秦同学又吐了，受伤的是另一边的张辅导员。

而王师傅的车，也未能幸免，终于被姬同学撒了饵料……

此时，王师傅有点急了，赶忙找到一处小池塘，大家都停下来梳洗一番，顺便也洗洗车子！

不然，就车上这味儿，秦、姬两位同学不清空胃里的库存，估计都没法停止出货！

王师傅只能自认倒霉，也不去看狼狈的三人，而是提着桶打水洗车。

包二在一旁，还能听到他的嘟囔声：“也不知道这学校是怎么安排的！来两个大师傅不就行了嘛，还得临时加塞一个关系户。

看这车给整埋汰的！”

声音不小，包二和李老师自然都听到了。李老师有点尴尬，但包二却浑不以为意！

这位王师傅，之所以这样牛逼轰轰，那也是有道理的。这就如同傻柱在打了孙主任儿子后，不担心报复是一个道理：

驾驶员和炊事员都是建国后的“八大员”之一，属于那种大家伙都要尽力捧着的存在。

包二见李老师尴尬，有心安慰道：“老师，这位王师傅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这秦同学、姬同学虽然是加塞进来的，但好歹也是我们学校出来的，不能让外人给看扁！

我们只要解决了他们的生产问题，相信他们还得捧着咱！”

李老师听着包二的话，总感觉有点不自在。他觉得有句话在心里，憋着难受：这个加塞的小同志，就是你！麻烦你收敛点幸灾乐祸的表情，大家都看着呢！

不过，李老师听到他说起秦川厂产品问题的时候，也回到了正题，对着他道：“他们三个，我也没指望能帮上多大的忙。

这次秦川厂的问题，我倒是可以跟你预先讨论下！

他们原先是苏联老大哥的援建项目之一。自从六零年专家走后，他们由于没有真正吃透技术，已经不得不转产。

可是，这第一批产品售出去后，问题就不断。他们厂子里也组织了内部技术小组排查，就是发现不了问题！

他们厂的技术小组长，是我的同学，本身学识也是过硬的。

我估计，这次的问题会很麻烦，所以才跟领导拍桌子，强烈要求你跟来！”

包二：……

“老师，你这个‘强烈’要求是什么意思？”

李老师尴尬的笑了笑道：“包二，没别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你别说，这小池塘周围的环境，还真不错。

哈哈！”

包二：……你这转移话题的方式太过生硬了，别以为我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