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见家长了(1/1)
[萌学园]
自从欧趴郁白芷双双被卷入反噬镜,时间就如同被定格了,众人傻了般呆愣在反噬镜外,看着那镜面重归漆黑,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除了帕主任,揪着地面上的那一片碎毛,呜呜咽咽的像个孩子:“呜呜呜我的鹰仔……”
“帕…帕你别太难过~”
大甜甜老师有些手足无措,这边是哭的不能自已的帕主任,那边是因欧趴郁白芷被卷进去而萎靡不振的众人,
“你们也别太难过,郁白芷是奈溪公主,欧趴是十之星,他们虽然被卷进去了但肯定也会没事的……”
两边倒摊着安慰,大甜甜老师也是没谁了。
可两方,没有一方搭理她的。
这她大甜甜能忍?!
“哎唷你们都给我振!作!一!点!!”
狮吼功一发作,房梁柱都得颤三颤,大甜甜老师拿出了她那压箱底的绝活:“帕~主任你身为萌学园主任,怎能因为一只猫头鹰就哭哭啼啼,孩子们还在危机之中您怎么能颓废至此!
还有你们!身为萌骑士,团队精神呢?少了一个就彻底散了吗!他们是进去了又不是没了!还没到吊唁的时候!”
众人被大甜甜老师训得一愣一愣的,个个抬起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哈巴狗似的可怜巴巴望着气的乱颤的大甜甜老师,不敢吱声,根本不敢吱声!
“大,大甜甜老师…我们,在花园里捡到个人!”校长室门口,忽的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彻底打破了这沉寂的气氛。
大甜甜老师忙慌,保健室走起。
其他余人将帕主任搀扶到保健室,便分散去寻找救人之法了。
……
“大甜甜老师,她怎么样了?”
见大甜甜老师将仪器放下,送这姑娘过来的泰咪茱丽叶赶紧围了上来。
“放心吧。”大甜甜老师轻声笑笑,“她只是有些虚弱,静养一两天应该就能醒来。”
“那就好那就好。”泰咪抚着心口轻叹,“刚刚我和茱丽叶去花园深处采药草,突然就看到了昏迷在那里的这同学,吓死我们了还以为她……”
“没事了,”大甜甜老师宽慰拍了拍泰咪的肩膀,“你们先回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嗯,好。”泰咪茱丽叶点点头便辞别离去了。
而在她们离去后,大甜甜老师嘴角的笑意慢慢隐淡去了,她的目光流转到那穿着与萌学园学生格格不入之人身上,有些复杂:“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思索片刻,大甜甜老师又给那边沉默寡言的帕主任做了个检查,身体没什么毛病,就是看上去已经神志不清,好像是悲痛欲绝患上了沉默症,问话也不理。
“哎唷帕……这个关键点,你倒了让我怎么办啊……”大甜甜老师苦恼嘟囔,可惜帕主任也听不进去分毫了。
无奈,大甜甜老师只能先给他调配安神的魔药水,喂他喝下后,见他安睡于床榻上,大甜甜老师又是沉闷一声叹息。
现如今,帕主任这个德行,十之星奈溪公主被卷入反噬镜生死未卜,剩下四星忙活的七零八散寻找救人之法……
这又不知何来一位身着怪异服装之人,预言书还说有什么太古邪力即将迸发。
萌学园的形式,貌似愈发危机。
“看来…得请他回来了。”大甜甜老师垂眸轻叹,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保健室的两位,便走出了门。
……
反噬镜。
郁白芷与沁伊结伴而行,本着能避则避,不能避则爆头的原则,顺利抵达了沁伊的家中。
推开陈旧的铁门,“吱呀”一声响掉落一层灰,郁白芷眼疾手快闪开了,但沁伊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连鼻子带眼接了个实在。
“咳……!”沁伊一咳,满鼻子烟灰浮于空中,她哑笑了笑,“太久…没回来了。”
“嗯。”郁白芷远远打量着她,终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进入沁伊家中,放眼望去还算是规整,看样子是没有丧尸入侵过,就是大大小小落了一台子灰,甚至都有些难以下脚。
“白芷,我爸爸的那些地图就在他卧室里,都是他珍藏的宝贝,我带你去找。”
进了门,沁伊又小心翼翼将门关好,拉了拉敞开的窗帘,确保附近没有丧尸出没的痕迹后,才招呼着郁白芷往里走。
“可能会有点多有点难找,可惜我爸爸在外地,不然他肯定能……”说着,推开了眼前房间的门。
一瞬间,四目对屁股,略显尴尬。
里面的床铺下,很显然一个屁股没躲进去。
然而,那个人好像还不自知。
沁伊当场就火了:“你!你是谁!出来!”
“嗷嗷嗷我出来我出来别咬我!!”床底下那个立即应激,结果挪了半天,愣是没挪动分毫。
沁伊:“?”
郁白芷:“?”
那人:“嗯…卡,卡腚了……”
“……”沉默若有声,那必定震耳欲聋。
没办法,好得是个活人,总不能一直卡着,沁伊郁白芷一人一边,愣生生的把床榻掀了。
然而,当卡腚的那人抬头的一瞬,沁伊愣了,他也愣了,郁白芷看着这胡子老叔和萝莉萌妹四目相对,还隐隐擦出了星点异样的火花。
表示,此事不简单。
默默退了退给两人留下空间。
“爸爸!”
“闺女!”
下一瞬,几乎在同一时刻,二人终于惊叹一声紧紧相拥。
嗯,郁白芷表示自己料想的不错,她静静凝望着眼前这父女重逢的温馨一幕,心中竟微微泛起异样。
如果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在…算了,不存在的事。
这份异样,再次被她亲手捻灭。
郁白芷默默别过头去,打量着这片不算太大的房间,却忽的,心口一悸。
怎么…回事?
那心悸的感觉一蹴而就,片刻便消了影,郁白芷捂着自己的心口,感官像是消失了一瞬,再一瞬,落得手臂上微微触痛。
那用卫生纸包裹的伤口已经全然被血浸湿,开始慢慢往外渗血,粘稠的血顺着胳膊顺流直下,有些黏腻。
正准备向自己父亲介绍郁白芷的沁伊回过头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吓了一跳:“白芷,你这……”
不过,她反应也快,立马叫自己父亲拿来了一些家中备用的纱布酒精,接着就要给郁白芷上药包扎啥的。
但是,颤抖着双手触及郁白芷的胳膊时,沁伊额前豆大汗珠就哗哗往下砸。
“闺女,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啊。”旁侧的沁伊爸爸看热闹不嫌事大。
“随您!”沁伊炸毛似的白了他一眼。
“我自己来。”
郁白芷则识时务的接过纱布酒精,随着沁伊和她父亲去往了卫生间,麻溜的撕开附在自己伤口上的卫生纸,一片血红的伤口恍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人家轻车熟路的往上淋酒精,血肉哗哗被冲洗的白花花的。
痛是肯定痛,但喊肯定也不会喊,郁白芷强忍着,但手下却一丁点不留情,酒精就这么成瓶的往下倒。
而那边那父女俩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齐齐别过头去不敢看,并悄悄讨论:
“闺女,你这朋友什么怪人?不见得疼的?叫都不叫一声?”
“这…我记得她之前挺怕疼的啊……”
“咦…你这个朋友当的,耐力不如人家记忆力也差的要死!”
“上次误用泡脚水冲泡面的是不是您?”
讨论个半天,最终以互怼后谁也不理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