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个鬼怪不对劲(11)(1/1)
看着走的毫不犹豫,连招呼都没空打的言屿,皇后心中感慨万分。
不愧是大人啊,走路都带风。
她还记得很久以前,曾远远见过一次大人,周身疏离与恐怖的气息,让人望而生怖。
如今,却是另一番样子。
这让她回想起上一位大人,也是这样,在“新娘”出现后,变得愈发柔和。
啧,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她是不是也该找个“男人”了。
“魔镜魔镜告诉我,天下最好的男人是谁?”
镜子缓缓浮现一张眼熟的面容,皇后沉默中,知道它是大人的迷弟,但能不能动脑子想想,那是她能染指的吗?
后来魔镜的边框上缺了一小块,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传来哭泣的声音。
皇后得意中:叫你给我瞎整。
回到房内的苏曼曼,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层层叠叠山状的脏污衣服,传出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眉。
这,不会就是她要做的事吧?
这要真洗起来,一个月的时间怕是不够吧。
一位侍女跑进来,看着站在衣物前的两人,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公主,这是其他侍女送错地方了,马上就给您收拾好。”
说完,手变得有两米长,麻利地将衣物捆成一个大球,抱着这个大球走出房间。
还不忘把房门给带上。
苏曼曼震惊中,妈呀,这么离谱的吗?
看着身边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的言屿,心下再次佩服他的淡定。
嗯,还是得向言屿学习学习才行。
房间不算很大,因为没有多余的家具,显得有些空。
与传说中的一样,白雪在宫中被苛待。
连床铺都是粗布,盖在身上还有些扎人呢。
言屿习惯性地躺在她身边,苏曼曼也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反正这么久来都是这样。
言屿就是她的好姐妹。
姐妹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姐妹的身份,感受着身旁持续散发着的体香。
脑袋中不停想着那本书上的内容,身上热的像个火炉。
将结界巩固好后,他打开房门,来到阳台平复心情。
封印...彻底消失了,那股控制不住的爱意令他沉沦。
唤来黑雾后,与它交代着什么,黑雾依依不舍地蹭着他的指尖。
安慰般地抚摸了下黑雾,又逐渐消失。
“大人,您考虑好了吗?”
皇后缓缓向他走来,眼神中满是慈爱。
时间过得真快啊,那个孩子,竟成长到这般境地了。
“有什么考虑的呢,能遇见她,是我的荣幸。”
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蓝尾蝴蝶停在他的指尖,月光倾洒在他的发梢,如此圣洁。
言屿看着这只蝴蝶,忽然笑了。
真好看,做成标本的话,她应该会喜欢吧。
像是感受到恶意,蝴蝶轻飘飘地飞走。
“大人,祂知晓您的打算吗?”
“知道或不知道,又如何。”
“我会安排好一切,宁姨,您费心了。”
一切归于平静,言屿起身离开,回到房中。
看着苏曼曼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明明身处恐怖游戏中,一天睡得比一天香。
将她的发丝放入手中,不动声色地剪下一小撮和他自己的,捆在一起。
白发与黑发交织着,紧紧缠绕,无法分离。
就像他们一样。
“是你先招惹我的,曼曼。”
言屿在她耳边,轻声喃喃,在无尽的黑夜里,她带来了光亮。
荒诞的世界因为她在,而变得生动有趣。
将她抱入怀中,连体型也是如此的嵌合,言屿将头埋在她的肩上。
好爱她的一切。
而苏曼曼睡觉途中,一会感觉热一会感觉冷,难受得踢了被子,又被盖上。
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腿以一种一点也不优雅的状态,搭在言屿的腰上。
而自己,也不知何时滚入他的怀中。
发懵状态下,与他的眼神对上。
一时竟想逃离,却忘了这个暧昧的姿势,只能尴尬的“哈哈”两下。
见言屿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个姐妹还没变质。
偷偷缩回自己的位置后,回味着手里刚刚触摸到他腹肌的感觉。
妈耶,得劲。
她只知道言屿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配上一头白发,时刻有一种要审判别人的感觉。
但没想到,身材也是这么有料。
咳咳,越是发散着思想,脸越红,盖在被子下也有些发热。
深呼吸几口气之后,佯装淡定起身洗漱吃饭。
今天见那些侍女,虽然动作依然机械,像个假人一般,但可以看出来,她们已经尽力表现得友好了。
只是,坐在不远处的皇后,眼里那种暧昧的笑容又是什么意思?
苏曼曼深刻反省了下自己,交流也不多呀,她应该没做别的事吧。
不管了,先干饭。
接下来,就是一段走剧情的时刻了。
皇后给她安排任务,让她去阁楼打扫房间。
苏曼曼哼哧哼哧准备拿着扫把后,被身旁的言屿接过。
“我来吧。”
“呃...不太好吧,这毕竟是分配我的任务。”
苏曼曼不太想太麻烦他了,虽然已经麻烦够多了。
感觉自己有些太依赖言屿了,在他身边时,恐怖游戏完全不恐怖。
甚至还有些搞笑,但她会害怕,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呢,所以有些力所能及的事,她还是想自己去完成。
见她执意坚持,言屿只能顺从地放手在一旁看着。
默默垂下头,整个人藏进阴影中,显得格外委屈。
苏曼曼用余光瞥见,却假装不存在,是有点心软,但是那又怎样,她就是无情,略略略~
“新娘”是不是不需要他了?
“新娘”是不是会离开他?
言屿见着苏曼曼的漠视,拳头不自觉捏紧,骨节分明的指节随之泛红。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看来,那件事速度要加快了。
阁楼其实不算很脏,扫把在地上也只能惊起薄薄地一层灰,轻而易举,就肉眼可见的干净。
“我好啦!”
见言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苏曼曼感到有些心虚,柔声说道。
“我们要不要去找找“门”在哪儿啊?”
“好。”
见她主动说话,即使知道是在转移话题,言屿的心情瞬间明朗。